容瞬间僵住,眼底的得意被愠怒取代。她没想到白恩月竟然如此不给面子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把她归为“无关紧要”的人。 “顾小姐倒是会说话。”沈时安的声音冷了下来,笑容也变得勉强,“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顾小姐,在江城这个地方,说话做事还是留三分余地比较好,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到时候追悔莫及。” 她刻意抬了抬下巴,暗示自己鹿家少夫人的身份,语气里满是威胁。 “多谢沈小姐提醒。”白恩月淡淡回应,语气没有丝毫波动,“不过我向来凭良心做事,至于得罪人——如果有些人非要凑上来找不痛快,那也怪不得别人。” 祁连站在白恩月身侧,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此刻见沈时安依旧不依不饶,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:“沈小姐,酒会是谈合作、交人脉的地方,不是用来逞口舌之快的。如果沈小姐没别的事,还请自重,不要打扰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