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横冲直撞,好不容易刹住脚步,却在看清沈屹星模样的瞬间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。 “我去,这这这……”凌时屿瞪大了眼睛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只见沈屹星身上层层叠叠的绷带和泛着诡异暗红的伤口,脸上的伤痕有些狰狞,“这都被打成啥样了” 原本强忍着泪水的乔稚星听他这话,肩膀剧烈颤抖起来,“哇”地一声扑进乔稚渔怀里,哭声瞬间在屋内炸开。萧艺凡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出皱巴巴的帕子,像挥舞白旗似的在乔稚星眼前晃悠:“稚星姐姐,别哭啊,姑姑在想办法了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可这话不仅没起到安慰作用,反而让乔稚星哭得更凶了。 凌时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。他的妻子时凝烟柳眉倒竖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说什么胡话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