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花瓣上滚动着清亮的水珠。 她眨了眨眼,梦境如潮水般退去,露出房顶熟悉的栋梁,和身侧人安稳的呼吸。赵刃儿仍沉沉睡着,手臂却维持着环抱的姿势,将她妥帖地护在怀中。 昨夜那个关于童年与执着的故事,像一剂深沉的安神药,不仅驱散了血色的梦魇,似乎还悄然打开了一扇通往更久远过去的门。那扇门后泄出的光与影,便化作了方才那场清晰得惊人的梦。 她静静看了赵刃儿一会儿,忍不住伸出手指,极轻地碰了碰对方微蹙的眉心,仿佛想将梦中那个“小花猫”的严肃与懊恼,在清醒的现实里全部抚平。 赵刃儿睫羽微颤,醒了过来。 “醒了?”赵刃儿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,手臂却下意识收得紧了些。 “嗯。”杨静煦在她肩窝蹭了蹭,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的雀跃,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