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。只是他今日格外古怪,往常替许无咎送信,总会妥妥帖帖地候在一旁,等她写了回信再走;今日却像背后有人催命似的,信一递到手里,转身便溜了个没影。 崔沂心中生疑,拆开细看,才看了几行,耳边便嗡嗡作响——许无咎竟是来退婚的。 她定了定神,强撑着继续往下看,越看心越往下沉:许家竟要被流放了。 她几乎不敢相信,又将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许无咎并未写太多缘由,大半篇幅都拿来同她道别。大约是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性,这一回的字句也不像从前那般文绉绉,只说两人既未成婚,便没有叫她平白跟着受苦的道理,不如趁此退亲,从此各自安好,各择良缘。 崔沂越看越心惊,到最后,心里反倒腾起一股说不清的火气。 许家做了什么,竟要落到流放的地步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