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仿佛还残留着拉美西斯母虫凄厉的尖叫与大量铡刀虫的嘶鸣,转眼又变成一片寂静,好像方才那一个多小时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般。 费含蕾在原地愣神片刻,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,连忙拨开身前书架的残骸,朝唐秋衍的位置冲了过去。 “唐秋衍!” 图书馆二楼,方才拉美西斯母虫的位置,面目狰狞的梦魇早已消失不见,黯淡的月光与手电筒的光线交织,唐秋衍的身影静静躺在那里。 费含蕾连忙上前想要扶他,刚走两步,就惊讶地停在了原地。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,刚才明明已经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唐秋衍,此刻竟然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,左边只剩一半的袖子露出流畅的手臂线条,经络分明,指节修长。 费含蕾眨了眨眼,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也是一样,先前和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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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