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,尖下巴大眼眸,看上去很娇俏,很精明。 胡冷玉盯着她,上下打量,眼底涌现狐疑。 她感觉南如烟今日有些奇怪,眼神不躲也不闪了。 真正的南如烟看到胡冷玉,下意识发抖,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 “南小姐。”芍药关切的望着她,又朝铜镜里瞥了眼胡冷玉,“她怎么欺负你了?” 南如烟蜷起双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忍不住落泪。 她哽咽道:“她用鞭子抽我,还用烙铁烤灼热,烙在我身上,还用巴掌抽我。” 芍药牙都快咬碎了,她攥拳:“这你也能忍?” 南如烟眼眶泛红:“我寄人篱下于外祖父家,我不敢惹是生非。” 芍药叹口气,她拍了拍南如烟的肩膀:“你看少观主是如何做的,学一学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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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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