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一秒,他便清醒回来,两手托住勖垚的下巴,深深吻上去。 …… 勖垚心跳得厉害,易文城一直抚摸他的额发哄弄他,可惜没有用。勖垚紧紧攥着易文城的手臂,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满头是汗了。 他害怕,心理和生理上都怕。 “勖垚,”易文城叫他的名字,“勖垚,你看着我。” 勖垚羞耻到了极点,不好意思抬头,胸口一起一伏始终无法平定下来。 易文城表现得再温柔也无济于事。见他这般模样,易文城心一软,俯下身亲亲他的眼角,说:“好了,你今天累了,先好好休息。” 说完,勖垚突然抱紧他: “不要。” 勖垚终于肯抬头,嘴唇都在发颤,“快…快点。” 易文城一愣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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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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