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。” “会疼。” “把你头发种我头上。” 听着他这些奇思妙想,她笑着捶他,“你有病啊。”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,“对啊,我就是有病,无药可医的那种,反正只要你不疼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她推开他,去看眼睛,除担忧还有警惕,她明白意思,赶紧否认。 “我没那么脆弱,只是现在很难过,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。” “嗯。” 两人依偎了会儿。 “其实爷爷这会儿应该很高兴。” “嗯?” “知道你成长了,有了独自面对的勇气。” 她想了想,爷爷是个乐观的人,可能还真是,许久后。 “葬礼的事你不准插手,我想自己给他办。” “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