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把自己断裂的思维拼在一起, 失败了;尝试看向四周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,也失败了。 监视器另外一边的人看到卡慕——这只令组织害怕的猛兽——又一次在杀人的时候陷入了迟疑与犹豫, 甚至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心脏, 就知道卡慕又一次失控了。恰好, 负责回收他的人把卡慕带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受伤的波本, 卡慕差点把整个医疗队的人都掀翻了。 他们在把卡慕带走的时候, 男人的头依然在往走廊的另一边看被送去医疗室的波本。真是个不稳定的人形兵器, 要不是他不可替代, 他们已经在认真斟酌报废卡慕的提案了。 而被他们观看的卡慕因为头疼而剧烈地颤抖着, 现在外面的天气是接近初冬, 赤裸着上身终究让刚刚汗湿一身的男人小小的打了个喷嚏。 冷,这是卡慕冒出来的第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