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赏般地拍拍她的头: “好奴。现在帮我舔干净。” 听到这话,晴子心里顿了一下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字眼——“帮我”。这本应该是一个奴隶需要做到的,可沉砚刻意选中这样的表达,虽然语气未变,但她却察觉到话中带着的一点柔情。 晴子听话地倾身,伸出舌头,轻轻触碰比兵乓球还大的龟头。上面还有一层残留的液体,湿润但刺鼻。她并未露出任何嫌弃或躲闪的表情,用舌面乖顺地舔舐干净。 湿热的舌头卷曲在龟头表面,一下一下,经过马眼时还故意重重扇动,晴子在隔靴搔痒,沉砚也心知肚明。 清理完龟头表面,沉砚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。 晴子的舌尖开始绕着冠状沟打圈,一边打圈一边在心里偷偷丈量他的尺寸。晴子见多识广,但还是没有见到过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