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听我的,她在沉家的日子才能好过,你看,她多贤惠。” 宋焉:…… 沉妄是斯文的疯子,而沉泽凯就是阴沟里的烂虫。 “沉泽凯,沉妄就在外面,你疯了吗?”宋焉冷声警告,手已经摸向了桌上的玻璃花瓶。 “他?他在看台喝咖啡呢,等他发现不对劲闯进来,我该干的早就都干完了。” 沉泽凯猛地伸手,想去掐宋焉那截脆弱的颈子,“嫂子,大哥在床上那股狠劲儿,我在照片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他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你,甚至比他更……” “滚开!” 宋焉挥手砸偏了花瓶,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女厅格外刺耳。 沉泽凯耐心告罄,强行把宋焉按在沙发上,脊背撞上坚硬的扶手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 “大嫂,别白费力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