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,这三样『苦饗,老婆子我……” 祀婆缓缓放下那拦路的器物,款款而谈道:“早就为你备好了。” “什么?” 许墨惊讶一声,视线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手指看去。 先前,他被那恐怖的【眾苦生】骨像吸引,並未曾细看供桌。 如今,只见祀婆手指一指,瞧那供桌一角摆著三样东西。 最左边是个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盘子,其间放著一干化死胎,跟紫河车一样。 “瞧见了么?” 祀婆,终是开口道:“这罐中,封著的是一未足月的胎儿,取自其母怀胎五月时,硬生生用药石催下,又以银鉤探入勾出……” “其母便是那秦兄弟苟合的寡嫂,腹中孽种是我在他们被练作傀前取出的,其生死皆不由己,乃是最纯粹的『孽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