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。 只知道当他习惯性地跪伏在地上,费力地想要完成与我女儿的交合时,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互换了。 我那强壮的女儿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充满力量的咩叫。 她没有像其他普通母羊那样在他射精后温顺地离开,反而利用她那继承了黑焰基因的强壮前蹄,死死地将老头已经精疲力尽的枯瘦身体按在泥土中。 这是一场强制的交配,一场由雌性主导的压榨。 那老头最终死在了配种的泥泞中。 他不是被杀死的,而是被“用”死的。 他被那只强壮的母羊用它粗暴、持久且不知疲倦的交配方式,活活耗尽了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,在痛苦与极致的生理压榨中,随着最后一口气的呼出,彻底断了气。 第二天清晨,当我路过那里去看望我的女儿时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