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的队列,像一把把灰白色的刀子,捅进联军已经千疮百孔的防线。身后,那些黑色巨舰也在逼近,每一步都踩在联军的伤口上。晶壁堡垒的晶核还剩不到六十颗,生命方舟的母树已经枯萎了,守望者舰队只剩一艘旗舰在硬撑,弱小文明只剩最后一艘船。 瑞娜用仅剩的左手攥着操纵杆,额头上的汗滴在仪表盘上。“凌,左翼又来了三组‘净化者’,右翼那些巨舰也在加速。最多五分钟,它们就能摸到晶壁堡垒的屁股。” 棱晶的声音从通信频道里炸开,沙哑得不像她:“晶壁堡垒,护盾能量百分之八。左翼缺口堵不住了,我的人在用命填。” 根须的声音很轻,像风:“生命方舟……治愈能量耗尽。伤员……太多了。” 流沙的声音没有响起。他的旗舰刚才炸了。那些时族战士,流砂最后那艘船,都没了。 凌闭上眼睛。那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——晶核在灭,能量在掉,人在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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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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