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明蕴:“可做什么之前,得想清楚。便是图一时快活,也注意着些,别有了身子。” 戚锦姝沉默了。 “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” 她相信,明蕴敢说,就敢做。 看着沉稳,可她何尝不是个疯子! “毕竟谁也不知……” 明蕴声音越来越轻,然后消散唇齿间,没讲下去。 何时能绊倒皇室,这条路不好走,怕是也漫长。 可她没说。 明蕴也没说,如果允安没出现,赵蕲疏于防范,也许会死,对那个时候的戚锦姝而言……该是多么遗憾。 遗憾……人呢?为什么要有遗憾? 戚锦姝:“什么?” 明蕴却含笑道:“毕竟我可是听说赵蕲为了装柔弱,特地向徐既明取经。我可不信,没用在你身上。这几日我也瞧明白了,赵蕲那人怕是……又争又抢的,也不是武将的直直肠性子。你要是回头再想把他甩了,那就不好办了。” 话音未落,门房婆子已匆匆赶到,隔着帘子恭声请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