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赴任途中,疏于防备,才让那恶贼有机可乘,害了自身,更辱了温娇,这是我身为丈夫的无能,是我之罪。” 他顿了顿,再次抬手作揖,语气愈发沉重,道出了那第二宗罪,字字皆戳中人心,却无半分怨怼,全是自责: “小婿第二罪,是身为丈夫,未能护妻周全,让温娇背负污名,困在十八年的噩梦里,日日煎熬; 身为父亲,未能伴穗安长大,让她从襁褓之中,便颠沛流离,尝尽人间疾苦,这是我身为父职的失职; 更甚者,我身为大唐官员,本该赴任造福一方,却因这场劫难,让温娇受世人非议,让相府蒙尘,也愧对大唐律法,愧对百姓寄予,此乃我对家国、对苍生之罪。” 一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没有半分辩解,全是对自身的苛责。 殷温娇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,终于缓缓抬起头,看向陈光蕊。 他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眉眼温润,眼底没有半分嫌弃,只有满满的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