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严实,一丝光也透不进来,空气里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嘶声,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——咚,咚,咚,撞得胸腔发疼。 他坐在床上,后背全是冷汗。丝绸睡衣贴在皮肤上,冰凉黏腻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又是那个梦。 不,不是梦。 楚靖远闭上眼,努力回忆刚才“看到”的画面。画面很碎,像打碎的镜子,每一片都在反射不同的场景,但所有场景都指向同一个结局:血,火,死亡。 第一片画面:非洲,应该是刚果金,首都金沙萨。总统府前的广场上,坦克的履带碾过破碎的柏油路面,留下深深的辙痕。士兵们穿着迷彩服,枪口指着天空,但枪口下方,广场周围的建筑物窗口里,隐约能看到狙击步枪的反光。 第二片画面:桑托斯将军的官邸,那栋白色的殖民时期建筑。时间是夜晚,探照灯的光柱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