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时,小圆桌上已然摆放妥当。 不再是前几天伤病时的简单流食或特制餐点,而是恢复了平日的丰盛与精致,却又明显考虑到了她昨日的消耗和脚伤初愈的状况。 熬得稠密喷香的小米粥,几样清爽的酱菜,一笼小巧剔透的虾饺,还有一份煎得恰到好处、边缘微焦的金黄太阳蛋。 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舒适的暖意。 古诚侍立在桌边,见她出来,立刻上前一步,为她拉开座椅。 他的动作依旧恭谨流畅,神情平静专注,仿佛清晨那段足心的贴合与依偎从未发生。 又或者,已自然而然融入了这日复一日的侍奉底色之中。 叶鸾祎坐下。 古诚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退开跪坐侍候,而是微微弯下腰,用指尖极快地、不易察觉地调整了一下她座椅前脚踏软垫的角度。 那垫子原本是为了让她坐得更舒适,此刻却被他细心地将中心部位稍稍拨开一些。 留出一个更宽松的凹处,恰好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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