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带给她的更多是灭顶的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。 但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重组,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昨夜的激烈,腿间的酸胀和微微的肿痛让她走路时姿势别扭,坐下时小心翼翼。 江屿倒是神清气爽。他一大早就起床,给江栀做了早餐端到房间,看着她小口喝粥时微微蹙眉的模样,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。 “还疼?”他坐在床边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 江栀摇了摇头,脸微微泛红:“不疼了……就是有点……酸。” 江屿的手向下移动,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腹:“这里?”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,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昨晚太用力了。”江屿低声说,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,反而带着某种得意的温柔,“以后我会注意。” 以后。 ...
...
...
...
...
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