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似乎凝固成了透明的胶质,将剑刃死死咬住。她运力前刺,剑身弯曲如弓,却难进分毫。 国师低头看着剑尖,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飞蛾。 “天工门血脉,果然刚烈。”他的声音没有恼怒,反而带着某种欣赏,“像极了你母亲。” 秦昭雪猛地抽剑,连退三步。屏障消失,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涟漪。 “我母亲是谁?”她盯着国师,一字一句。 国师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转身走向石台,伸手轻轻拂过靖瑶的襁褓。女婴在睡梦中皱起眉头,胸口的星图纹路微微闪烁。 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。”国师说,“关于爱情,背叛,牺牲……还有,谎言。” 他顿了顿,齿轮之眼中闪过数据流: “你想听吗?” 秦昭雪握紧剑柄。她在拖延时间——柳含烟已经去通知苏芷瑶,宫中那些未被清洗的忠心侍卫正在集结。但她也需要这些答案。 “说。” 国师似乎在笑,但嘴角的弧度僵硬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