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在前头拼命拉著,阎埠贵在后面双目赤红地推著,如同丧家之犬般,衝出了四合院,悽厉的哭喊和车轮碾过青石路的噪音迅速远去。 陈默站在中院与前院交界的阴影里,背靠著冰冷的墙壁,静静地听著前院的混乱如同潮水般退去。 他抬起手,將抽了一半的香菸送到嘴边,深吸了最后一口。 然后,將菸蒂扔在地上,用鞋底缓缓地碾灭,仿佛在碾死一只螻蚁。 “第八个!” 陈默在心里默数。 医院的走廊,永远瀰漫著那种消毒水与绝望混合的冰冷气味。 阎埠贵瘫坐在长椅上,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。 阎解成蜷缩在墙角,把脸深深埋进膝盖,肩膀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耸动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著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