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周一过,驻扎在梅利顿的民兵团就要走了,小姑娘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,几乎处处能见到心灰意懒的景象。只有班纳特家的大姐和二姐丝毫没有受到影响——她们该吃吃,该喝喝,该睡睡,照常进行她们的生活起居。然而,凯蒂和莉迪亚伤心到了极点,她们经常责备两个姐姐冷酷无情,难以理解家里怎么会有这么铁石心肠的人。 “天哪!我们会沦落到什么地步呀!我们该怎么办呀!”她们经常悲痛欲绝地嚷道,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,丽兹?” 那位多愁善感的母亲也跟着女儿们难过起来。她仍记得,二十五年前,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,并遭受了同样的痛苦。 “我记得可清楚了,”母亲说,“当年米勒上校那一团人调走的时候,我整整哭了两天两夜,心都给我哭碎了。” “反正我的心是碎了。”莉迪亚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