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著吗? 报警?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隨即被更深的无力感覆盖。 岛国的警察体系……他太了解了。对於超乎常理、无法用科学解释的“事件”,他们的无能几乎是一种常態。 最终多半以“狂徒袭击”、“猛兽入室”或“原因不明”草草结案,留下一地狼藉与倖存者永恆的噩梦。 半妖的身份曾让他痛苦、自我怀疑,觉得自己是游离於两个世界之外的怪物。 但此刻,这份非人的力量,这份能看见黑暗、触及黑暗的能力,是否也意味著一种责任? 他是半妖,可他也是半个人类。 人类的恐惧、悲伤、对安寧的渴望,他感同身受。 人类的城市,是他长大的地方,有他珍视的回忆与秩序。 这份沉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