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宴下意识支起身子反驳, “整日不务正业,学来一些兵法全用来与太傅斗智斗勇,谁要去见那个蠢孩子?” 苏莺拿来了葡萄到床边,为他剥了一颗放到他唇边,“若真不喜欢他,何至于收他?” 谢长宴乖巧地吞下葡萄,语气仍骄矜,“不过是他苦苦哀求,心软所致。” 苏莺眼睛都亮了,“苦苦哀求你就有用?” 谢长宴吞咽葡萄的动作停滞了片刻,这才意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可恶! 若他说有用,那她凡事必“苦苦哀求”,反正这人向来是最不要脸的! 若他说无用,那她又要嘲笑自己收江鹤安了! 谢长宴只能模棱两可道,“倒也未必有用,你莫要用此方法对付我。” 苏莺于是笑,又递给他几颗剥了的葡萄,谢长宴觉得不对劲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