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而陛下,只要他心里有我,便会记得祁妃是如何害我的。只要他有解了祁妃禁足,便是一定会补偿我的,所以嬪位的人选,他一定会想到我。” 云熙眸子清冷,她將所有人的心思都算到了,只待东风了。 但愿这场东风来的再快一些。 若不登上嬪位,她压根不算一个正经主子,恩宠会流逝,但是位分和权势不会。 只有权力和地位,才是深宫里的补品,大补! 云熙已卸了宫宴时的累丝嵌宝华服,换上一身月白綾绸中衣。 如今她正得圣宠,连贴身衣物都是江南新贡的软缎。 她斜倚在铺著玄狐裘的软榻上,杯里头的梔子暖茶还冒著轻烟,暖意顺著指缝漫到心口,总算驱散了今日筹谋嫁祸计中的一身倦意。 “今日这事,你们办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