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 一进军帐,就是无数戈矛顿地,铿锵叱咤。 南凉州与东相青州隔江相对,距离长相城不过三百里,北扼相山,南临木兰州,自古是兵家要地。南凉州历代是廉家封地,廉长平一人领了南凉州牧、江防总督、长安将军三职,在十六家中,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 陆展眉拾步而入,负手点评:“唔,好像到了澡堂。” 呼喝声尴尬地停下来,静可闻落针,陆展眉视若无睹,呵呵地继续调侃:“这便又到了祠堂。” “陆展眉,你尖牙利嘴,处处逞口舌之快。旁人怕你,我可不怕,你既然已经摘名除姓,本将军现在杀了你,东相国也说不出二话来。”迎面是一道重重的雕花铜屏风,隔在客座与主座之间,正好隔断了目光以及攻击的直线。屏风后,有个男子发话,嗓音粗哑低沉。隔着屏风镂花,隐约可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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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