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七
banner"
>
这所医院位于城市僻静的一隅,是由一座有些年头的旧宅改建的。
这是半年来我头一次出门。
我沿着不宽的马路往前走,路的两侧栽着高大的杨树,两边是种植果蔬的农田。
夕阳西下,远处自来水厂高高的烟囱刺破了夕阳的余辉,飘出的烟雾也渡上了一层金色。
我时不时看见路面上小孩涂鸦的猫,和电线杆上破败的猫女郎的广告,我都让自己嘴角上扬。
我已经练习这个表情上千次了,现在任谁看,都会觉得自然。
迎着傍晚的微风,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是自由的味道。
现在的我应该也能对张小咪微笑了。
有半年没见到小艾了,我决定给她一个惊喜。
我朝着市区的方向走去,沿途猫元素越来越多,就像城市的灯光越来越亮一样。
可是,当我走进市区时,努力练就的微笑还是在我脸上僵住了。
街上的行人都长着一对毛乎乎的猫耳朵,每个人的眼珠子都变成了猫眼,藏着猫眼里才有的浅色竖线。
我目瞪口呆,一股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的情绪不断涌上来,冲得脑袋又疼又胀。
无数双猫眼看向我,审视着我,比半年前小区的人谴责我的眼神更加冰冷,像一场冷酷的审判。
而伴随这场审判的,还有细碎的低语声。
“这人怎么回事?浑身上下一个猫也没有。”
“该不会是厌猫症吧?”
我只觉得脑袋“嗡嗡”
作响,我快要忍不下去了。
这时,一个人影闪现,一把将我拉到旁边的小巷里。
我回过神一看,竟是小李。
和在诊所时不同的是,他也有猫耳、猫眼。
“你胆子也太大了,连我都是在诊所外围适应了两个月才能到城里正常生活。”
小李从包里掏出一对猫耳朵和猫眼美瞳。
“那些人的耳朵和眼睛都是假的?”
我问他,“我差点以为人类基因突变了!”
“谁知道呢。
自从几个月前有人宣称自己一夜之间长出了猫耳、猫眼,还上了电视,这些玩意儿就卖得特别好。”
他将猫耳、猫眼塞到我手里,“赶紧戴上,不然等会儿被厌猫侦查队发现就糟糕了。”
我极不情愿地戴上,气恼地砸了墙壁一拳。
“我们只是讨厌猫而已,却要被迫害到这个份上!”
看见我拳头渗出的血,小李呵呵一笑,“憋得慌吧?我带你去一个地方,可以尽情发泄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