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塌上的人睡得很沉,呼吸平稳,甚至打了小呼嚕,看来并被任何杂音干扰到睡眠。 权瑢生遂将药碗搁至一旁,拍了拍崔自安的肩唤:「醒醒。」 崔自安眼皮动了动,听见了声音。 「崔自安,醒醒...」权瑢生坐在床边唤着,那人睁开了眼儿。 崔自安半闔半开,脑袋混沌,魂还没回神就闻到浓厚的中药味。 「起来吃药。」权瑢生伸手揽住他的肩将人扶坐起,并将药碗端上前。 崔自安迷迷糊糊的将药碗接过,嘴贴上碗边,啜了一小口,随即蹙起眉心。 良药苦口,还热得烫着了舌头。 「趁热喝。」权瑢生板着张脸对他道。 崔自安接连吹上好几口热气,缓慢的让一口口药水入喉,为了身子不得不将它饮下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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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