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茨想了一会,声音很平静地说道:“维也纳工人联合会、社会民主工人党,还有那几个行业工会。不需要太多人,但要可靠。” 秘书长温布伦纳正在本子上快速记录,听到这里笔尖停顿了一下。 “同时,”弗朗茨继续说道,“我希望能挑起两拨人的对立。” 温布伦纳抬起头,有些困惑:“陛下,我们不应该重点打压和控制激进派吗? “” “不。”弗朗茨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“分裂才是最好的控制方式。让温和派和激进派互相掣肘,他们就没有精力来对付我们了。任何组织的消亡內斗永远是最主要的原因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如果最后事情不可控就直接镇压,不需要心慈手软,另外,一定要记录好他们背后的金主。” 温布伦纳若有所思地点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