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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在写什么呢?”
唐念看着沈君柏伏在案前,奋笔疾书着,凑上前看着,道:“你这是奏折?”
“不对,你这都不上朝,怎么还要写奏折?”
唐念很少见他写这个,这会看见了,就主动接过了磨墨的担子。
“我们秋收的亩产产量很好,我在整理一下如何才能在其它地方复刻这种产量。”
沈君柏一边写,一边说:“如果说空间产的稻子,也可以达到一个很好的产量,那以后,我们就可以卖稻种。”
“还有,我们使用的肥料,也得想个理由。”
沈君柏手中的笔刷刷地写过,连一个错字都没有。
“理由也很好找啊,就说游郎中发现了怎么沤肥。”
唐念随口回答着,游郎中除了每天捣鼓着他那些药材之外,还会帮忙沤肥,教大家怎么沤肥,确实大家伙的菜,种出来都更加好了。
“也可以写。”
沈君柏蘸了蘸墨,继续写道:“念念,以后这肥料的事情,你就别出面了。”
“好。”
唐念乖巧的应声,一边磨墨,她一边打量着沈君柏,那坚毅的脸庞,奋笔疾书的时候,给人一种从容镇定的感觉。
直到沈君柏最后一个字落下,她问:“写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沈君柏吹了吹纸张,让墨干得更快一些,他搁下笔,拉着她的手,就在她的手腕上轻揉着,道:“手累了吧?”
“你写字才写累了。”
唐念抿着唇,她不:()全家逃荒长姐一拖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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