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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文化人的独立生存之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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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我,为什么敢于舍弃新华社这块金子招牌光着屁股下海时,我曾经说过这样的话:“我自认为是知识分子中比较优秀的一员。
如果连我下海都失败了,说明中国知识分子没有救了;如果中国的知识分子没有救了,中国就没有救了。
如果中国都没有救了,淹死我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!”
这虽是调侃之语,却也是我的真心话。
客观而言,促使我毅然下海的原因是多方面的,但最根本的原因,是我希望通过自己的亲身探索为中国的知识分子蹚出一条新路——一条改变中国文化人数千年历史宿命的新路。
幸运的是,我没有被淹死,而是带领我的团队走通了这条路——我把它称为“第三种生存”
。
也就是既非入仕做官,也非单纯经商。
而是以商业咨询的方式进行文化研究和文化传播,凭借智慧和文化的力量在赢得财富的同时,也赢得尊严;既创造物质财富,也创造精神财富的路径。
而在这一过程之中,尤其是在《大盘时代》出版之后,有人曾指认我是房地产商的帮闲,甚至说:王志纲要申请“知识分子”
、“哲学家”
、“思想家”
等称号,我坚决驳回。
实际上,大家争论的核心还是:谁是知识分子?什么是知识分子?中国的知识分子在市场经济中应如何定位?这的确是一个历史性的课题。
它不仅关乎每一位知识分子的命运,也关乎一个民族的命运。
在探寻这一课题之前,我们必须回答一个问题,那就是如何定义文化人。
首先要说明的是,我这里所说的文化人是一个广义的概念,是一个与知识分子具有同等内涵的概念。
但广义并不意味着含糊,一个科学的定义必须反映出事物最本质的属性,由这种最本质的属性所决定的事物一定具有特定的外延或边界,而不是漫无边际。
此外,一个科学的定义还应体现出特定时代的要求。
那么,在新时代下,我们应如何重新定义文化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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