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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文煊摸摸鼻子,从小到大他的情绪就没能瞒过自家父亲的。
“儿子这不是想听听父亲的意见吗,毕竟父亲阅历比儿子多。”
孟文煊看了眼自家闺女那充满好奇的小眼神,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感情闺女还是个好奇宝宝。
“别整那些没用的,直接说你的办法。”
孟家主不吃他这一套,从小就能耍滑,都娶媳妇有孩子了还没改。
这辈子恐怕都改不了了。
孟文煊也不买关子了,“既然他知道孟家女特别,那就证实一下好了。”
孟家主眸光一凝,他没想到儿子居然跟他想的一样,这也是他来老七这里的原因。
“如何做?”
他继续问道,想要看看这个幺儿更深的想法。
“月芽两次躲过不都是因为毒吗,那就让世人知道我闺女天生就对毒敏感。
什么毒到了她跟前都无法遮掩,无论是下在人身上还是吃食里。
两次都是因为她自己大哭拒绝喝毒奶救了她自己。
无论是谁知道月芽的本事后就不会再浪费时间琢磨给月芽下毒了。”
孟文煊邪肆的勾了下唇角道。
这也是刚才妻子的那句话提醒了他,他觉得有些事是可以张扬一下的。
比如眼下闺女能辨毒的本事,就可以张扬一下。
反正他也知道闺女特别,那不如就大方的,让他知道自己闺女哪里特别,好处就是闺女以后不用担心吃喝里被下毒了。
“我已经让人出去散布这个消息了。”
孟家主心情极好,就说小时候那么聪明的老七长大了怎么这么不着调,感情是没遇到事。
不过他很好奇小孙女是怎么辨毒的?他哪里知道,皎月根本不懂毒,只不过是通过气运之气的颜色分辨是否有毒。
孟文煊一点也不吃惊自家父亲跟自己想到同一个办法,毕竟这个办法是最省时省力的。
孟家主低头看着怀里睁着大眼睛,认真听他们父子谈话的小孙女,柔声的逗着她,“月芽觉得这个办法好不好呀?”
“啊。”
皎月挥舞着小手蹬着小腿表达自己对这个办法的满意。
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有人在她吃喝上下毒了。
孟家主笑了,“月芽以后可以放心的吃饭了。”
皎月心里很激动,现在吃饭对于她来说就是大事啊,她啊啊的跟爷爷聊了起来,爷孙俩个你来我往的聊的热火朝天的。
“月芽,等下管家秋爷爷来了,你看看西不:()胎穿后我掌管全家气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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