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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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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指导
情人间分离总是恋恋不舍,别后更是在相思中煎熬。
闻一多的《别后》传递了诗人非常微妙的情感,既有矛盾又有期待。
啊!
那不速的香吻,
没关心的柔词……
啊!
热情献来的一切贽礼,
当时都大意地抛弃了,
于今却变作记忆底干粮,
来充这旅途底饥饿。
可是,有时同样仪,
当时珍重地接待了,抚宠了;
反在记忆之领土里,
刻下了生增惹厌的痕迹。
啊!
谁道不是变幻呢?
顷刻之间,热情与冷淡,
已经百度底乘除了。
谁道不是矛盾呢?
一般的香吻,一样的柔词,
才冷僵了骨髓,
又烧焦了纤维。
恶作剧的疟魔呀!
到底是谁遣你来的?
你在这一隙驹光之间,
竟教我更迭地
作了冰炭底化身!
恶作剧的疟魔哟!
诗的一开始就颠覆了我们对“香吻”
和“柔词”
两个词语的感觉和想象。
或者,这份感情不是诗人内心所期待的。
所以对这热情奉献,“当时都大意地抛弃了。”
当无法寻找到情感的安慰时,曾经被诗人感到不屑的“热情”
,便又显得珍贵,成为“记忆底干粮”
,“来充这旅途的饥饿”
,温暖着诗人孤寂的心。
有些当初愿意付出情感去接纳并视为珍贵的情感,“反在记忆之领土里刻下了生憎惹厌的痕迹。”
环境的变更,让诗人的情感发生了剧烈反差,在珍重和厌憎的反复之中,热情与冷淡“已经百度底乘除了”
。
面对婚姻,闻一多有理性冷静的一面,他和高孝贞在婚前只见过一面,他还是遵从父母之命完婚。
可另一面,他也渴望自由的爱情,把婚姻视作生命莫大的牺牲。
谁导演了这样一场恶作剧?诗人愤怒地追问,他也明白追问是没有任何作用的,只能将原因归结为恶作剧的疟魔。
谁也无法替这凄凉的心境负责,人生常常就充满了这样的无奈和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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